四十六、孩子的梦魇(酷刑与性启蒙,待修) (第2/3页)
边。夜幕已落。雨后空气隐约有海洋气味。她们聊天。这是李纯均给自己允许的情绪波动。 莫知白问李纯均:“你的童年是怎样的?” 李纯均与苏文绮,是进入清和所与知识安全组以前的莫知白接触不到的群体。莫知白与李纯均是不同期在鹿鸣馆的校友、与苏文绮是苏文绮退网前的网友。不过,假设莫知白未作为社会资源进入知识安全组,她与她们的交集大约将停留在极浅层的彼。 那些人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,她们存在于一个被统治者碰不到的世界。之于她们的生活,除却被公开披露的只鳞片羽,被统治者仅能偶然听见一响、偶然窥见一瞥。人与人言深交浅。人生活的方面分为不同的块。“平等”仿佛仅存在于各种具体的块里,不存在于这些块的边界外。鹿鸣馆大学是一块。清和所是一块。知识安全组是一块。 许多年前,徵帝国存在更多的贵族与更多的皇室。一百年前,有一个学校系统叫做国子。国子小学。国子中学。国子大学。仅供贵族就读,皇室成员大部分也仅在它就读。如今,国子小学与国子中学仍旧存在,国子大学合并入明仑大学。 徵帝国的军政府与集权有成效。旧时王爵堂前的燕子,已经飞入更寻常的百姓人家。莫知白有大学同学认识 Vita plativa 的戚翊——戚翊,以某化名,是学生组织 Vita plativa 的高中生运营者。该大学同学与戚翊同在过北离一所很好的高中。戚翊的大学远不及鹿鸣馆好。该大学同学如此描述戚翊在国子小学的魔幻童年:舞蹈课,所有人按家长的头衔与职位高低排队列,戚翊的双亲仅是普通媒体人,戚翊遂站在边角。 李纯均没读过国子小学或者国子中学。不过,李纯均在莫知白的认知中被分类为标准的青年权贵——他们的生活没有遭逢过显着变故或厄运,他们从小即循规蹈矩地被规划进一条路,他们接受的教育及培养质量好、覆盖全部方面、内容标准;长大后,他们亦按部就班地走上那条路。 莫知白接受的教育及培养,一部分与他们的重迭,另一部分与他们的不重迭。莫知白选择重迭的那部分。于是莫知白需要以剑走偏锋的方式,在他们的世界内争取出自己的份额。 李纯均叙述自己的童年——乡间的旷野,空寂的庄园,家庭教师与童年玩伴。她们的一项娱乐是学语言,因此她们看伽陵伽语的电影、照林语的漫画。被要求背诵徵语的古文时,有人欢喜,有人逃。逃的那位便去读罗曼语,以及生物分类学名词。后来,李纯均念初中。她上补习班、挤地铁、吃路边摊。她在快餐店写作业、穿校服刷补习班的题目。她不在地铁做人类观察。她待路边摊主友善却不越界。与莫知白的少年竟然相似。若李纯均所言,资本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资产积累在徵未较若干东方国家根深蒂固,高校公有化、大学入学考试统一……这使得部分象牙塔的塔中人,多少有相通的生活经历、共同的就生活与认知的语言。 莫知白问:“你的性启蒙与性教育?” “我童年的性启蒙与性教育,与我的不少中学同学差不多。”李纯均回答,“我父亲是烈士。我生理意义的母亲在我童年忧郁而亡。我法律意义的母亲将我留给谢邈便离开徵。我被我舅妈一家抚养大。谢邈忽视她的丈夫,但她生育谢从嘉,也收养她丈夫的私生孩子们。谢邈不厌恶性、不畏惧性、不避讳性,但也不对孩子渲染性。家庭教师的教育课讲得科学又简单。有几本解剖图册和性教育书放在书架上,随手可拿。第一次自慰是我学会夹腿。第一次看成人内容是谢邈给我与谢从嘉找来的成人影片——后来,谢从嘉找类似的成人影片去分享给班级内的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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